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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的高傲】世纪狂人希特勒极度鼓吹种族优越论,仇视其他种族,并实行种族灭绝政策 希特勒手下的纳粹党卫军头子希姆莱在组建党卫军之初,便明确规定只征召那些 身高在5英尺9英寸(175cm)以上、金发碧眼、受过良好教育、具有纯正雅利安血统的年轻人
(在纳粹语言中,雅利安人有时指非犹太血统的白种人,更多是单指日耳曼人)
虽然“希特勒”,“纳粹”已变成白纸黑字的写在了史书上 现如今的德国人也因周围各国移民的迁入,越来越失去其血统的纯正 但是,你仍会发现德国人的身高骨架普遍较之欧洲其余国家的人高大许多 而金发碧眼俨然仍是人们判断一个德国人血统是否纯正的最简单的标准 虽然德国占了我当时独行欧洲一月中的大半时间 但我仍不能说我完全的认识了德国人,也不想直接把“高傲”定义在德国人身上 因为我遇到的绝大多数德国人都对我非常热心且平易近人 不过好事太多不易记,反之,则尤其容易让人上心 德国人里有着天生种族优越感的人也仍是有的 壹 比利时因交界于荷兰,法国,德国三国之正中,所以基本上这三国语言都能在比利时听到 我刚到比利时西边小镇Bruge(布鲁日)的当晚,决定去听一场小型歌剧 而此剧用的便是德语 语言对于我来说从来不是出行的障碍,更不能阻止我欣赏任何形式的音乐 所以自然不介意花3小时听一场一句话都不懂的歌剧 我先在歌剧院对面的咖啡馆买了杯咖啡暖身 坐在加了玻璃温房似顶盖的patio,看窗外杂耍艺人奇怪的音乐表演打发等待的时间 半小时后存衣入场 当我坐下没多久,右手边来了一对男女 男人坐在我旁边,女的依着男人坐下 我抬头与男人礼貌的对视并微笑了一下 男人有着一头金发和一对深陷的碧蓝双眼 然后我看到他俩在翻貌似剧目单的小册子 便转头用英文问男人可否借来看 可未等男人开口,一手开外的女人突然用带着浓重德国口音的英文插声问我: "你懂德文?" 我摇头说不懂,她微微抬高下巴,以斜向下45度的角度看着我说 "那你借节目单也没用嘛,反正看不懂~" 我看着她同样闪亮的金发和与男人一般深邃的碧眼,抬了抬眉 停顿一秒后,做出最最纯洁的微笑: "啊~谢谢你提醒我~",看着她嘴角不出意外的微微上翘,我接着把视线对上身边的男人: "不好意思,先生,不知可否麻烦你用英文给我介绍一下今日的剧目?" 男人很温和的笑了,眼中泛出如地中海般迷人的碧蓝水色 "没问题,乐意效劳。" 接下来直到节目正式开场的时间里,男人都在与我闲聊歌剧 我没时间看女人的脸色,因为等我有空想到她时,场内的灯光已暗了下来 有了男人提前的细心介绍,之后的三小时,我听得无比舒心 贰 这次,事情发生在德国首都柏林 我与在火车站前认识的墨西哥小伙Hugo一起在柏林玩了三天 那日我们刚在附近的小镇看完集中营回来 大约沿着涂鸦柏林墙走了一圈之后迷了路,两人都不着急的继续凭直觉慢慢散步 Hugo说来德国一定要喝啤酒,便拉着我顺脚进了旁边的一家店 进去才发现,这大约是一家餐馆,因为时间尚早,店内除了吧台的一位女生外,一个客人都没有 店内装饰得干净利落,大方中不失高雅 入门便是一精致吧台,然后才是10多张桌台,远处的角落里放着一架立式钢琴 全玻璃的外墙,加上一层半楼高的顶,让室内空间加倍的大起来 Hugo自然迅速点了啤酒,我讨厌啤酒的苦味也并不嗜酒,便要了杯加奶咖啡 我们和吧台女生聊天,她是学生在这儿只是打打零工攒点生活费 我瞄到吧台内一瓶黄色的乳状酒,很好奇的开口询问 女生告诉了我名字,并开瓶倒了一小杯给我试口感 入口润滑,香草味香浓入鼻,甜甜的,略带酒精味 我极爱甜食,自然马上喜欢上了这瓶奇怪的黄色酒 追问起其配方,女生尴尬的笑说这是老板的独门配方,转身进去把老板兼主厨给拉了出来 身穿厨师大白褂的老头很精神的出来和我俩打招呼 我大大赞扬了一番他的“独门配方”,老头的脸立刻乐得开了花 很干脆的便给我介绍起这瓶酒来 其实这瓶就是蛋黄酒,成分与别的基本差不多 不过他是自己调制,所以比例不同,且有加一些小心计在其中 经由女生的翻译,我抄下了老头的配方,虽然我不一定会调来喝 却很高兴当时融洽的交流气氛 老头的老家是我的下一站Koblenz,所以很开心地给我介绍了他的家乡 我问他店里的有面大墙上的五线谱是什么曲子 他说那是德国一首传统歌曲,因为是他的最爱,便用来做店里的主题曲 我要了谱子便问他可否用角落的钢琴弹来听听 他说,那架琴很古老了,还是算了 我于是发挥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缠功,最终满意的拿着谱子去角落摸曲子去了 在我们讨论蛋黄酒时,吧台来了另外一对中年男女,约摸与老板同辈,也是典型的德国人 两人笔直着脊梁骨在一边一直保持着优雅矜持的沉默 直到我在一边摸了几遍曲子,突然听到老板还有那对男女开始跟着旋律唱了起来 几遍下来,还很默契的分部唱起了和声 那种感觉至今回味起来仍旧很温馨 仿佛回到了家中 小时候,每当我弹到“白毛女”,“洪湖水浪打浪”,“蓝花花”啊之类的古老曲目时 无论老妈身处哪间房在做什么事,立马就能听到她那奇怪的美声唱法隔着墙壁传过来 笑~ p.s. 找到了一份蛋黄酒(Eierlikör)的Recipe,可惜是德文的 我抄的那份就不贴了,多少也算商业机密吧~笑~下次有空自己调来玩玩 那家店叫Ännchen Von Tharau, 老板是Inhaber Armin Dötsch 据老板说,附近就是中国大使馆,因为我们当时实际上是迷路了的 以后再去可能就只能循着中国大使馆去找了~ 【那些学琴的日子】下午的钢琴课上
Karen说,她的音乐理论,是在她那个并非音乐家的妈妈的督促之下学会的 她妈妈总是跟着她一起学理论 每天吃完饭,她妈妈总是边洗碗边抓Karen在一旁来考她: “G大调有几个升调(#)?”,“B大调?”,“F#大调?”。。。 于是想起了我家老妈 我最基础的音乐知识,也是在老妈骑着那辆破单车,载着我去上班的长长路程中学会的 那时还在幼儿园,放暑假时,老妈总带着我一起去上班 从原来的家到老妈的单位几乎要穿过当时的半个城 那真是一段很长很长的路途 小小的我总是坐在单车的扶手上,面对着老妈,听着老妈出题考我 基本上都是我的音乐老师写在我的琴谱上的理论知识 老妈每天都会在我回家时考我当天老师教的 我当时还以为,所有的大人都是什么都懂的~笑~ 想想老妈当时肯定花了至少双倍于我的时间去学那些知识 然后想起了我家老爸 最初学手风琴时,都是老爸带我去上课 风雨无阻,大雪照旧
老爸踩着他那辆旧28,扛上我的手风琴,而我则坐在后座上 隔着手风琴我是不可能抓到老爸的腰的,只能紧紧抓牢座椅下面的弹簧 老爸大多时候是个寡言的人,一路上我们很少会有对话 除非我坐在后座时,老爸一旦发觉我打瞌睡了,就会找话题把我叫醒,以防我掉下去 而如果下雨,老爸就会披上一件雨衣 很厚的,带着浓重皮骚味的黑色雨衣 我自然是被蒙在里面的 这个时候,坐在后座几乎是遮不到多少雨的 尤其是在我的手风琴越来越大之后,我不得不转移到那辆28的前横杠上 以防掉下去,我都是转过身死死抱着老爸 笼罩在黑色的雨衣下,什么都看不见,仿佛被生生隔断到了另一个世界 伴着雨点击落在雨衣上的声音,老爸的心跳,喘气声,身上暖暖的温度总是很容易就让我睡着了 有时候我醒来,就会问老爸,还有多久到家啊? 老爸总说,快了快了,就快到了 我会闷声的抱怨,你这句话都说了很多遍了,怎么还不到阿~ 然后我会说,老爸是只拉破车的老黄牛~ 而老爸听了,就乐呵呵的笑,笑得伏在他胸腔上的我的脸都微微发麻 读小学时转学了钢琴 一周中总有一天,下了课就得跟着老爸转几趟公车去当时的钢琴老师家上课 南方的冬天是刺骨的冷,在等待前一个小孩子下课的时间里 老爸最常做的就是先自己搓热了双手,然后在把我的手裹在他的双手中捂着 如果时间不够,就抓着我的双手一起搓。。。 那些小时候的我看不见的,感受不到的 如今回忆起来, 一幕幕是这般的清晰 心里闷闷的,感动于我有一对如此伟大的父母,为我倾其所有的父母 虽然我当时很厌恶有学不完的东西,上不完的课 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也有了孩子,我也会让他/她在快乐成长的同时学习一些别的技能 等他/她成人之后,希望也会有如我这般懂得感恩的一天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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